聽著旁邊老紳士埋頭對自己說的話,榭塵也是往後挪了一點,稍微空出些許距離。
瞧著周圍沒有帽子服身後,趕緊就把嘴裏的那小半口蛋撻吐在了地上。
看見自己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老紳士也是鬆口氣,繼續裝模作樣,認真扒拉著餐盤裏那隻青蟹腿。
一邊扒拉著,還對著旁邊那名帶著兜帽的人問道。
“怎麽樣,有沒有得手?”
戴著墨鏡和兜帽的人搖了搖頭。
榭塵靜靜的聽著,沒有抬起頭來。
“還是沒得手嗎?”
“那就隻能再等下次經過的機會了。”
從這名老紳士的語氣,可以聽出對於這次沒有得手,顯得十分的失落。
榭塵猜到了他們說的得手是什麽意思。
“沒辦法,之前都是一個人,現在兩個人守著一輛車,輕易動手的話,太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了。”
老紳士沒有回話,在說完這句,戴著兜帽的這個人也閉上了嘴。
“後生,你應該也是清醒的人之一吧?”
在撥了好幾條青蟹腿後,老紳士把這些蟹肉全都放在了旁邊,低聲對著自己詢問。
那些剛放下的蟹腿,一把就被側邊一名手臂上長著鳥毛的家夥給搶了過去,隨後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榭塵抬起頭,在見到這一幕後,也是不由嘴角抽搐。
自己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來這宴會廳時,自己的手背就已經長出了鳥毛。
榭塵看著現在手背上還稀稀疏疏,比尋常人還要粗一點的幾根體毛,不由覺得有些後怕。
“後生?”
旁邊的老紳士這次放高了一點語調,好像是覺得可能自己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榭塵立馬從思緒中反應了過來。
“哦,是……”
回應了一句後,榭塵也總算放下心來。
聽這老紳士這麽講,麵前這兩個應該也是清醒著的人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