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在哪?”
“……”
“我叫……榭塵”
“我要回家。”
榭塵渾身打了個激靈,跟著醒了過來。
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身體也是前所未有的輕盈,就像是連雜質都被淨化了一遍。
隨著對周圍的場景恢複感知,自己這才發現不再深處於洗手間當中,而是重新回到了宴會廳裏。
“還沒離開麽。”
看著麵前賓客的**,自己也是直視前方。
原本應該有著惡魔雕像的那張供桌上,猩紅到有些發亮的紅色桌布,正緩緩飄在了空中。
許多慘叫聲正從那條紅色的布條中散發出來。
底下一些帽子服務生顯得十分歡快,甚至被這些紅光照耀的同時,還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
好幾個甚至蹲在了地上,掙紮著捂著腦門。
榭塵聽著這些不再刺耳,卻已經化為實質的慘叫,滿臉的凝重。
自己並沒有見到兜帽少女的身影,不知道被麵具服務生帶走之後,她的經曆是否和自己一樣。
洗手間能夠讓自己重新認識到所犯的過錯,也能夠讓自己想起自己的名字。
但好像並不能讓自己離開。
最前頭的幾名帽子服務生開始掙紮著,頭一百八十度地擰了過來,甚至都看得清頭頂那模糊的臉。
“又要變異了嗎?”
自己能夠感受到宴會廳裏的惡念,正瘋狂朝著那張猩紅的桌布湧去,但自己卻沒有遭受到侵蝕。
身體的表層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
旁邊的一名眼睛發紅的賓客,被其中一名變種服務生抓住,直接撕成兩半,血液和五髒六腑灑落在地上。
變種服務生並沒有就此停下動作,而是將那半截人幹,放進嘴裏吮吸著。
榭塵咬著牙,看著已經失控的場麵。
正在思索著要怎麽辦事,旁邊兩名麵具服務生在此刻衝了上去,與難民變種服務生纏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