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剛剛那張麻布有說明,現在能從後麵搭出自己肩頭的,也就隻有所謂的“親戚”了。
可從靈堂腐朽的環境來看,加上從剛剛到現在,守靈的自始至終就隻有自己一個人,又有哪裏來的親戚?
榭塵渾身雞皮疙瘩直往外冒,隻覺得背後有著一陣寒風吹著自己。
別說看什麽遺像了,整個人立馬就匍匐在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半探起來的頭立馬縮了回去,就連整張臉都貼在了腐朽的地板上,滿是黴菌的地板傳來了刺鼻的味道。
自己實在忍不住,還是打了一個噴嚏。
整個身子跟著一抖。
不知為什麽?
那隻搭在自己肩頭上的手,立馬就縮了回去,好像也被自己嚇一跳似的。
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剛想先鬆口氣時。
一道輕微的歎息聲出現在了自己的耳邊,冷冽的已經不像是微風了。
更像是什麽髒東西在自己的耳邊哈氣一樣。
要知道現在自己可是臉著地的,盡管是打著噴嚏,可也沒有因此影響到動作。
“………”
周圍的聲音很安靜,隻有遠處好像傳著一股嗩呐聲,那吹嗩呐的聲音,從自己來到這間靈堂當中,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細微的抽噎聲從身後傳來,光從聲音判斷的話,大概得有兩個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盡管靈堂隻靠著兩盞燭光,顯得十分的昏暗。
但其實也能夠看得到影子,加上外邊還有照進來的月光。
如果真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從光的折射下,此時自己的身旁應該有兩道長長的黑影才對。
微微抬起頭,卻連半點影子都見不著。
榭塵咽了口氣。
剛準備想著怎麽打破眼前的僵局時,側邊那盞長明燈突然快速的搖曳起來,就像是要被風吹的熄滅了似。
可是現在渾身直冒冷汗的自己,卻根本沒有察覺到半點風吹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