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將近十分鍾的時間,這下子披著白色皮的紙人就不是很好過了。
左邊那隻握著青色竹子的胳膊,直接被自己給卸了下來,雖然累得自己滿頭大汗,但現在離懷表的時間恢複還有三分鍾的時間。
借著旁邊山路的一塊巨石,自己也是將這具紙人的手給徹底卡進了石頭縫裏。
哪怕這家夥待會想要把手拔出來,估計也得費上好大功夫才行。
榭塵呼了口氣,心滿意足地往後退回去,至少沒讓自己陷入被動當中,自從使用了懷表之後,自己現在還沒開場呢,就完全占據了主動優勢。
“這樣子一來,應該就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了吧?”
榭塵用手抹著額頭的汗水,用那隻拆卸下來的紙人的手,把那根發著光的青色竹子直接捅進披著白色皮紙人的頭顱上。
原本抗擊打性滿滿的紙人,在這根青色的竹子麵前,確實就跟脆弱的白紙一樣,
榭塵看著最後一秒的時間流逝,立馬就與倒在地上的紙人拉開了距離。
天上依舊一點兒月光都沒有,掛在天上的月亮被密布的烏雲給遮擋住,隻能隱約看得清楚輪廓。
十分鍾的時間一到,躺在地上的紙人立馬發出一陣陣嘶鳴聲,自己聽著更是覺得十分刺耳。
榭塵捂著耳朵。
這些聲音能夠侵蝕自己的神誌,如同擊鼓聲那樣一遍遍震動著自己的感知。
榭塵不清楚自己往後退會不會出現什麽影響,規則裏基本每個場景都有出現類似“不要回頭”的表明,自己也害怕犯這個忌諱。
盡管一邊忍受痛苦,但還是能夠邊往旁邊側著,一邊按下手裏的懷表。
隨著時間的定格,自己也開始對地上的這具紙人展開下一輪攻勢。
當手裏的磚塊最後一下砸在這紙人的嘴上時,隨著中間脊骨的裂開,披在身上那張白色人皮,好像也出現了輕微的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