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一股又熱又騷氣的味道就慢慢飄進了自己的鼻腔裏。
自己實在沒想到,旁邊這個狗巴玩意居然會對著花叢裏撒尿。
而且甚至連話都不說,自己蹲在草裏壓根就沒反應過來,這家夥站在花叢旁邊這麽久,就憋出了這逼動靜。
還好“水龍頭”並不是對著這邊過來的,雖然味道很重,卻還沒有直接澆灌在自己的身上。
榭塵咬著牙,臉上都看得出把氣憤兩個字寫了出來。
要不是這兩個家夥一句話沒說,自己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這兩玩意一起串通策劃好的。
這種情況下,自己也隻好忍著,畢竟還能夠瞧見旁邊那個村民的動作狀況,
那村民好像走到了閣樓前邊,雙手在那拉動著,看樣子應該是在解著上邊的門鎖。
等這家夥把閣樓的門給解開,自己用懷表將時間給靜止下來,簡直就是兩全其美,也不用自己煩惱,如何才能打開這個閣樓的門鎖。
可怕就怕在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到那個時候,旁邊那彌漫在地上的微黃**,開始肆無忌憚地朝自己這邊擴張開來。
有的甚至還彈射在花葉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的手裏。
榭塵的內心忍受著極大的波瀾,最終還是到了臨界點。
“他娘的,你擱這跟誰倆呢?”
榭塵從旁邊竄出了花叢,隨後一腳踹在了旁邊撒著尿的村民身上。
這村民自然沒辦法躲閃開來,畢竟正是自己身子最放鬆的時候,而且壓根也沒料到旁邊會突然竄出個人來,挨了這一腳後立刻就摔在地上。
榭塵內心積怨已久的怨氣,在這一刻全都吐露了出來,自然不可能隻踹一腳就停下。
榭塵瘋狂地在這村民的胸口上補了好幾腳,隨後又猛地一腳踹了出去,把這個沒關緊水龍頭的家夥當成了球踢。
這村民躺在地上嚎叫了好幾聲,每次想要爬起來,就被榭塵一腳給踹了上去,重新貼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