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判斷副本到底危不危險,也就是夜晚來臨的時關乎自己生命安全的,就是所謂的孩童的笑聲。
這也算是和小孩有關的一部分規則。
另外的當然也在這裏頭之內。
【如果你聽到了孩童的哭聲,請不要理會,這證明你是安全的……】
【如果聽到了孩童的笑聲,不要理會,關閉光源,屏住呼吸直到孩童的笑聲消失,重新變為哭聲為止……】
這一部分是前頭關於自己上島之前,有關於小孩的規則,其中就包括,現在自己手裏這張紙條上的內容。
【12歲以下的孩子是安全的……】
雖然隻有這麽一句話,其他隱約也好像拚湊不成重要的內容,但自己就是覺得這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想要逃離這座島嶼,甚至想要得到能夠和“祂”製約的方法,就隻能從阿芙羅伽這件事情入手,隻能從“小孩”這個身份上入手。
榭塵站起身來,用腳擦幹淨地麵上自己寫出來的那些關係網。
“如果要尋找對付‘祂’的辦法,可又該從哪裏找起?”
榭塵稍微眯著眼睛,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問題。
阿芙羅伽和他的父母都已經死了,把他們一家是從大陸帶到島嶼上的祭祀,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
就連害死這家子人的村長,現在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活著,光靠著祭司留下的那本筆記的描述,顯然並不全麵。
如果先前那兩個村民不出現還好,自己還能夠主觀臆斷地認為,所有的村民都死在“祂”的手上。
可現在經過親身經曆來看,這些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村民,好像都歸“祂”控製著。
榭塵一手托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
在阿芙羅伽一家來到這座島嶼上之前,“祂”好像也沒有爆發的這麽瘋狂,如果想要有辦法徹底解決,應該還是要歸根到阿芙羅伽的身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