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羅涵的話裏也察覺到一絲異樣,這件案子的確比想象中有趣很多,失竊的物品中除了聽診器和鑽石戒指之外,其他物品都不太值錢,而鑽石戒指在丟失的當晚就在湯盤裏找到,並且在之後很快物歸原主,其他幾樣東西除了被惡意破壞的之外,都暫時沒有找到,這是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
羅涵看到我冥思苦想的樣子,不由微笑道:“怎麽樣,對這件案子有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呢?還覺得它隻是一件簡單的盜竊案嗎?”
我搖搖頭,回答他說:“具體是個什麽性質的案件,我跟你一樣,在心裏也暫時沒有一個明確的界定,不過這個合租屋裏的小偷,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偷東西根本就不是為了錢,畢竟唯一值錢的鑽石項鏈還被他還了回來。”
羅涵意味深長,笑著點了點頭,仿佛在肯定我的說法:“不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如果這個小偷是為了錢,他大可以偷些更值錢的東西,或者說如果這個人將鑽石戒指物歸原主的原因不在於它的價值,那他更應該將其藏得很深,讓人很難找,要不然其他東西也可能很快就找到了,而且最為可疑的是,那隻僅僅丟失了一隻的晚禮鞋,怎麽想這個盜竊的人都不是圖財,所以我有些懷疑,他是個...”
羅涵微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患有某種盜竊癖的人,應該沒錯了,不過這樣一來,那個同樣價值很高但沒有還回來的聽診器就顯得有些奇怪了,有必要去調查調查,畢竟是粉絲的委托。”他露出笑容,展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對於他的這種說法我覺得還是很值得信服的,但我思來想去還有一事不明,於是開口問他:“可不止隻有這一個奇怪的點,如果這樣解釋得通的話,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被惡意剪碎的帆布背包和絲巾,這個又怎麽解釋呢,怎麽看也不像是有盜竊癖的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