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和自己接觸不多,但作為一名警察來說,業務能力絕對是無可挑剔的,但可惜沒有控製住自己,走了歪路,與警察的身份背道而馳,那沒辦法,無論多麽優秀,也必須要接受審判。
眾人的目光令王毅警官感到有些如芒刺背,他慘笑了一聲,接著歎了一口氣,說道:“什麽DNA鑒定都不需要做了,不用這麽麻煩,我承認我自己就是那個惡魔的親兒子,唉,這可真是一件恥辱的事情。”王毅警官說罷搖了搖頭,一副自嘲的模樣。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女人得到那個惡魔的金錢,接著找到一個老實人,生下一個私生子,後來事情被那個老實人發現,他卷走了一切,丟下女人娘倆,最終令女人含恨而終,我不怪他,誰讓那個男孩是野種呢,但那個惡魔,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必須要付出代價!”王毅警官怒氣衝衝地說著,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要將李老先生碎屍萬段一樣。
“後來我憑借自己的能力進入了鎮上的警局,距離那個人更近了一步,這樣我就有機會來實施我的計劃了,並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能夠輕易的逃脫懲罰,今天這個機會終於來了!”王毅警官的臉上終於綻放了一絲笑容,隻是那笑容讓人看著瘮得慌,冷汗直流。
“七點五十分左右,我以募捐的名義來到這棟別墅,在進臥室之後,我向那個惡魔編造了一個假鑽石的消息,哄騙他打開保險箱,接著用匕首將他割喉,接著我將臥室內的暖氣溫度開高一點,使屍體保持溫暖,接著離開別墅,離開時特意跟老管家搭了幾句話,讓他確認我已經在八點十五分左右離開。”
“之後我隻需要在別墅外的車子裏等著,一直到大概九點十五分左右跑去院子裏實施了羅涵先生所說的那個計劃,然後第一時間返回現場,這樣既可以參與調查,還可以找機會將掉落在臥室地上的橡膠圈和小木塞回收,但可惜被洛菲小姐搶了先,要不然羅涵先生其實您也不會發現這麽多線索的。”他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