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丹津鄂木布押送物資來到軍前,不等他開個口,葛爾丹就問:“來的路上你可見到明軍了?”
“回大汗,見到了,就在距離這裏有五天路程的地方,他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凍傷減員達到了兩成。”
“明軍傷亡如何不是我們該操心的,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襲擊你們的有沒有可能是明軍幹的?”
“啊?我們是盟友啊,而且屬下親自去明軍營中看了,被凍傷的士兵基本上都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除了先前送走的一批人,其他的都躲在軍營中,領軍的張同敝還讓屬下轉告大汗,等他們的補給一到,立即到前線來。”
“送走的一批有多少人?”
“有一萬多人。”
“這一萬多人你見了嗎?”
“這個——屬下倒是沒親眼看,大汗,您是懷疑襲擊我們的流寇是明軍假扮的嗎,屬下想不通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目前他們是急於和我們聯手打敗清軍啊。”
“就是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動機,所以才隻是懷疑,畢竟這次襲擊太可疑了,三場下來,居然沒讓你們俘虜一個,這得有多強的戰力啊。”
見葛爾丹如此說,丹津鄂木布不敢再多說什麽,如今大汗是懷疑明軍,再說下去,鬧不好就該懷疑他了,再給自己算折損物資的事情,那就更讓人難受了。
補給物資的到來,讓大軍至少可以保持一半戰力,所以葛爾丹為了不被清軍發現破綻,逐漸減少了向清軍挑戰頻次。
代善不知道葛爾丹這是鬧什麽把戲,由於摸不清楚葛爾丹的虛實,代善也是天天愁眉不展,不過清軍所需的過冬物資都已經從盛京運到了前線,這讓清軍人心大定。
在後麵的張同敝一看葛爾丹和清軍物資運到之後,將軍又陷入了平靜的對峙,這可如何是好,今年氣候異常,入冬的第一場雪雖時都有可能下來,若是不能讓他們立馬決戰,那戰事很可能就會拖到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