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回到府中,遣人到陸府。
“不知道侯大人有何吩咐?”陸奎問來人。
“不敢當,我家老爺讓小的來給陸老爺帶句話,說是魏公子的事苦主答應撤訴,至於魏老爺的事,他無法幹預,查查也好,如果是清白的也可以給魏老爺以好名譽,話已帶到,告辭。”
“我送你,來人——”
有下人立即端過來一個用紅布蓋的小托盤,陸奎道:“辛苦了,一些茶資,不成敬意。”
“不不不,謝謝陸老爺,好意心領了,告辭。”
來人不收,陸奎也不好勉強,一路送其出門,返回的路上,陸奎還在反思,魏書豪那的確是小事,順天錢莊能撤訴,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隻是這魏大勇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想不明白。
“老爺,侯府的人怎麽說?”陸夫人走過來問。
“說的書豪馬上就可以回家了,至於親家的事,侯大人也愛莫能助。”
“啊,他都位極人臣了,還有為難的事?”
“話不是這麽說的,不過我們我也盡力了,我去親家家裏一趟吧。”
陸奎走後,陸夫人又來到後院,見陸娟在花園裏散步,道:“娟兒,剛才侯府來人了,說是書豪馬上能被放出來,你不去看一下?”
“看什麽,又不是中什麽狀元,對了,他的舉人不會也因此被取消了吧。”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
古人說,怕什麽來什麽,魏書豪剛進家門,收到了省考院的手諭,因魏書豪是被問了罪的,雖然苦主撤了訴,但是犯罪事實在,因此免去他的舉人資格,五年內不得再參加科考。
魏家人聽到此訊,瞬間感覺天塌了,魏夫人更是哭天嚎地,陸奎也不便多待,匆匆起身告辭了,回到陸府將魏府的情況一說,陸夫人一下轉頭看著陸娟,這丫頭的嘴開光了?
陸娟無辜道:“這跟我可沒關係。”說罷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