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殿,殿內暖烘烘的,讓宮娥收好陸娟的披風,請她坐下,就有宮娥又端進來三碗熱湯讓她們三人吃了暖身子。
“認識這麽久,我們都沒有坐一起好好聊聊,趁著現在還是過年,左右無事,所以叫你來坐坐。”
“陸娟多謝皇後娘娘厚愛,以前不知聖顏,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算不上什麽得罪,再說不知者無罪,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你和皇上是怎麽認識的?”
“這個啊,應該是朝廷南下那一年,皇上龍行虎步在秦淮河,我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當然在河邊,皇上看著鶯鶯燕燕的河麵,吟了一首詩。剛好被我聽到,我當時感覺通過皇上的詩,能夠感覺皇上的報國之誌,所以就主動去搭話,還和皇上同遊了秦淮河。也怪我當時愚鈍,不知道皇上是皇上。”
“哦?不知道當時皇上吟的什麽詩,陸姑娘可還記得?”
“記得,全詩是:曇花短暫,容顏易老,一曲紅樓幾多嬌,金銀夢,玉樓亭,轉頭事隨風。去日苦多,來日方長,對酒空吟頹廢了,夢醒時,正年少,何不博長空!”
“難怪皇上這些年一直在孜孜不倦,原來大誌早已立下,與陸姑娘也是緣分不淺,不知道陸姑娘可曾許配人家。”
見皇後這麽問,陸娟一時有些局促,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不會要給自己牽紅線吧,但是她心中中意的是高一鳴,不過現在知道他是皇帝,她的心裏又起了波瀾,皇帝可不是想嫁就嫁的,皇帝選妃,那都是萬裏挑一,再說,高一鳴對她有沒有意思,還不曾知道。
心中無限糾結的陸娟,沉默了一會兒道:“之前曾與人訂婚,不過那都是父母之命,我堅持了許久,已經被推掉了。”
“沒發現你還是個烈性子啊。”袁貴妃笑道。
“南下以來快十年了,我和袁妹妹還沒有為皇上生下一子半女,許是年紀大了,你也知道,皇上無後對大明意味著什麽,但是皇上也一直不同意納妃,我看皇上倒是不討厭你,不知道你心裏有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