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高一鳴向自己大老婆說了要烹小鮮一般治大國,他出入市井的頻率更高了,為了融入市井,他特意盤下一個店麵,起名打尖兒處,準備經營火鍋和燒烤,店裏的夥計、廚子都是他在市麵上顧的,這幾天正忙活著開張的事情。
店麵不大不小,是個兩層樓,下麵是大開間,高一鳴給它設置成了卡座,有二十多個位置,樓上是鏤空的,地方少,高一鳴給它改造成了裝修奢華的包間,在一樓的正中間,還設置了一個大舞台。
打尖兒處的牌匾是紅底金字,大門兩側還有一副對聯:鐵簽連五湖,銅鍋盛四海,從不成體統的字跡不難看出,這正是出自高某人之手。
此時高一鳴正得意洋洋的站在門口,欣賞自己的手筆。
一輛馬車噠噠噠的來到近處,停下來,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平頭的夥計:“掌櫃的,按照您的吩咐,我把店裏的迎賓小姐拉來了。”說話的是新招的五個男夥計之一的小五,這家夥是個孝子,堂上隻有一個老父,能吃苦,身子也壯實,心眼也實,三言兩語就被高一鳴用包吃住的條件忽悠來了。
“好的,小五,你帶她們進去,告訴老吳叔,按照我交代的排練一邊,明天我們就開張了,出不得馬虎。”
“是!各位請下車吧。”小五招呼七八個帶著鬥笠、披著鬥篷身材高挑的女子下車走進店中,高一鳴左右看看沒有什麽不妥,也準備進店。
“小哥——小哥——我可算找到你了。”對方有些激動。
不過這突然襲擊,讓埋伏在周圍的侍衛都是暗暗把手裏的刀緊了緊。
高一鳴一時想不起來他認識這麽一個人,胡子一大把了,衣著倒是光鮮:“老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咱們見過?”
“見過啊,我——你吃過我一個炊餅,還教我了改良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