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打尖兒處並沒有按照我們之前猜想的那樣,趁熱打鐵,迅速擴張,我們後麵定的計劃還繼續執行嗎?”錢都來又到那個院子裏,還是隔著一層帷幔,恭敬地向他的女主人報告打尖兒處的情況。
“讓人去打聽他們詳細的情況了嗎?”
“去了,可惜都是無功而返,包括我們花重金,在打尖兒處分店買通的那個夥計傳回來話也是不知道,似乎他們並沒有繼續做大的意思,這種迷之行為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不可能,誰會和錢有仇啊,隻不過我們不知道他在謀劃什麽罷了,你去,一邊繼續打聽,一邊按照計劃繼續擴張,先在揚州、南京、長安、京城這幾個大城市建立起來分店,製度和規模都按照分店的選擇,既然他們在打盹兒,那不要怪我們去全國撈錢。”
“是!東家,聽其他大掌櫃的傳回來話,說是想在的廣州那邊也是迅速繁華起來,不少巨賈都去了那裏,我們要不要去那裏也開一家分店。”
“暫時先不要,那裏現在是是非之地,那些豪富們去那裏是因為他們被皇帝逼捐了,想盡快彌補回來損失罷了,我們現在那位皇帝正盯著海洋呢,據說我們的海軍已經秘密分三路出海了,開拓海洋是把雙刃劍,如果成功了那就有無盡財富,但是如果失敗同樣會引狼入室,我們先靜觀其變再說。”
聽這話,此間女主人竟然也是個能量強大之人,朝廷的政策她摸得門兒清。
“是!屬下知道了。”
等錢都來離開之後,帷幔之中傳來兩個女人的談話。
“你這板著臉訓導屬下的把戲做得還有莫有樣嘛。”
“你個死丫頭笑話我。”
“不敢不敢,我哪敢啊,你可是這洛陽城有名的首富,鼎鼎大名的便宜坊的幕後老板,生意遍布海內外,我哪敢哦,還希望跟著你好好發兩年財呢,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