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氣氛融融,室外行路的人確是滿麵愁容。
此時的皇甫般若剛在皇甫家開完家族會議,會上因為利益分配問題吵吵不休,所以她一怒之下宣布今年不分了,然後一個人坐著馬車在大街上轉悠,權當散心了。
“小姐,您不要再生氣了,剛才您做的太解氣了,您是不知道,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他們那表情精彩的啊,太讓人出氣了。”
“唉!——本來一家人和和美美過個年,為了點蠅頭小利吵鬧不休,糟心!——”
“大少爺也真是,他和您可是一奶同胞,居然帶頭不支持您。”
“不說這個了,外麵的雪下的可真大啊,好想去山上看看雪景——”
“小姐,如今天色已經晚了,你要想去也得等明天啦。”
“我就是說說,雨秋我們晚上吃什麽好吃的呢?”
“小姐,您想吃什麽?”
“這大冷天的,吃火鍋喝點黃酒最好了,聽說打尖兒處的總店就在這條街上是嗎?”
“是的呢,不過我們為什麽不去自家店呢?”
“那些人在店裏都有耳目,去了還如何安靜的吃頓飯?”
“小姐說的是,翁老,我們去打尖兒處。”雨秋對駕車的老者道。
“好的——”老者應了一聲。
來到打尖兒處,雨秋先下車,看門虛掩,裏麵的熱鬧聲隔著門縫能傳出好遠。
“雨秋,這裏怎麽關門了,是不是已經打烊了。”
“沒有呢小姐,裏麵熱鬧著呢,我扶您下車吧,估計是天氣太冷,所以虛掩著門呢。”
聽雨秋這麽說,皇甫般若這才披上一件雪白裘絨鬥篷走下馬車。
“雨秋,你去敲門。”
“好的小姐——”
“砰砰砰——”可惜裏麵酒正憨,那裏聽得到敲門聲,雨秋敲了許久未見有人過來,便輕推了一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扶著皇甫般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