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嚴耀可真牛掰,這樣都不死...”
此時,外麵的眾人,還沒從嚴耀的精彩脫身中緩過神,畫麵就切到了秋白一眾的身上。
“不是吧?這才過去了不到十分鍾,上州怎麽就剩下這麽點人了?”
朝陽學生的呼喊,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投影上麵。
用“點”來形容的話,似乎是有些誇張了。
此時的上州學院,至少還有20幾人。
可是,這二十幾人,跟朝陽及博苑加起來的八九十人比較,就顯得實在是太過單薄。
“嗚嗚嗚,我沒想到,我那麽信任秋白大神,他居然把我推到了蠻牛的身上...嗚嗚嗚...”
治療女哀怨的哭著,從她出來,就沒有停下過對秋白的指責。
對於秋白的行徑,共有兩撥人有著不同的看法。
一撥人是覺得。
其實如果是在戰略上,以一個治療係的人,來保存戰鬥係的人,這沒什麽好說的。
畢竟單純論作用的話,肯定是秋白更多一些。就算治療女因此身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另一撥人卻覺得。
不管怎樣,秋白都不應該拿自己的隊友,當做是自己的擋箭牌。
以自身的性命保護隊友,應該是建立在自願的基礎上,而不是像秋白這樣,讓隊友強行護住自己。
這並不是戰略,而是一種非常自私的表現。
但前者一撥人並不讚同。
在他們覺得,比賽根本不能夠跟實戰進行比較。
秋白之所以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上州學院,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
輔助係的作用,不就是保護能提供戰力的隊友嗎?
如果是高戰的學員都死光了,隻留下一堆沒用的輔助係學員還有屁用。
反正是吵了半天,最終也沒分出個勝負。
隨著王根基一行人出現在畫麵上,眾人的爭吵這才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