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趙構抱著夏雨荷不放:“朕打了好幾天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夏雨荷一陣無語,還打了好幾天的仗,你隻放了一槍好嘛。
趙構笑著詢問:“朕昨天晚上英勇嗎?”
“很英勇。”夏雨荷下意識地點頭,可看到趙構的表情,就知道所答非所問,頓時鬧了個大花臉,此英勇非彼英勇也。
看著羞紅臉的夏雨荷,趙構大笑出聲。
嬉鬧了一陣,趙構便起床去上朝了,溫柔鄉雖然很美,但卻不能留戀,男人必須得有自己的事業,否則的話,女人就會離你而去。
太和殿之上,氣氛緊逼。
雖然這位文武大臣來的時候,外麵的街道幹淨如洗,但他們還是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巨大的變故,而等待他們的,將會是皇帝的震怒,此刻,誰也不敢和宰相梁守道說話,因為造反而死的人,正是他的二弟和侄子。
其實在昨天晚上,梁守道第一時間就知道二弟出事了,他卻是閉門不出,沒在做任何應對。
五皇子燕王趙恒,則是冷眼旁觀,這種狗咬狗的戲碼,他是很樂意看的,畢竟梁建功那個老家夥,一直都看不起他,現在死了,燕王心裏也是有些暗爽,隻是讓他不爽的是,又被趙構白得了幾萬兵馬,實力大增。
趙構來到,一陣繁瑣的禮儀過後,他沉聲開口:“諸位愛卿,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想必諸位都知道了,戶部尚書梁建功一家謀反,差點顛覆朝堂啊!”說到這裏,他的眼睛看向了梁守道。
後者則是立刻出列,跪在地上,磕頭謝罪:“陛下,這件事情雖然和老臣無關,但梁建功畢竟老臣的二弟,臣也有失職之罪,請陛下責罰。”
眾人見狀,都是倒吸冷氣,誰也沒有想到,老謀深算,老奸巨猾的梁守道,會第一時間出來謝罪。
趙構則是勾起了嘴角,他早料到,梁守道這個老狐狸會做出點什麽,可是他越這樣說,卻越沒法怎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