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太師李玄齡怒斥出聲:“黃巢末,你作為雲州的巡撫,最高長官,治所出現了叛亂,不說處理叛亂,反倒是以自己不能勝任為由逃跑,你真是讓人不齒!”
李玄齡為官多年,黃巢末自然是認識他的,聽聞之後,苦澀一笑:“太師大人,雲州之內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先是自然災害,四月天還出現極寒天氣,凍死了很多的莊稼,顆粒無收,百姓們根本食不果腹,雲州人口,幾乎銳減過半,除此之外,駐守雲州的衛所兵馬,都發不起軍餉,軍心渙散,絲毫沒有戰鬥力,一打就散了,甚至因為叛軍給出了軍餉,直接就投降了,你們這些大官,倒是說說,這種情況,我能怎麽辦?”
說到最後,黃巢末憤怒非常,對著現場的文武百官怒罵:“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在這京師之內,享受著極高的待遇,不用受任何戰亂之苦,還可以貪汙不少的錢,沒有任何風險,隻是會在這裏說一些風涼話罷了,若是易地而處,你們也不會比我高明到哪裏去。”
此話一出,現場的的文武百官都憤怒起來。
“血口噴人。”
“狂妄小人。”
“陛下,此人犯下彌天大錯,竟然不思悔改,還在這裏冷嘲熱諷,無中生有,真是罪大惡極,請陛下立刻將其淩遲處死。”
對於這些人的話,趙構自然充耳不聞,因為他知道,天下並沒有白色的烏鴉,他看向黃巢末沉聲詢問:“黃大人,你說他們貪汙了,你呢,作為封疆大吏,難道就很幹淨嗎?
雖然你說雲州有災情是事實,但是朕記得,朝廷也向雲州發放了幾百萬銀子,用於賑災,可你並沒有賑災,反而賑出了叛亂,你又如何解釋?
還有,你在雲舟這麽多年,難道就沒有以權謀私過嗎?
功是功,過是過,一碼歸一碼,不可以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