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自然是督察院左都禦史賈允。
他被自己先前的團夥同僚們包圍起來,周圍一個個瞪著眼睛,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賈大人,你好,你很好。”馬東陽洋腔怪調地冷哼。
賈允更是不敢抬頭,背後冷汗直流。
一旁,梁守道也是冷笑出聲:“賈大人,虧的本相一直以為,你是我的心腹,沒想到,你竟然在關鍵時刻,捅了本相一刀啊,今天這一手,真是太妙了,讓本相猝不及防啊。”
賈允聞言,額頭上冷汗直流,低聲解釋:“相國大人,請您原諒啊,下官也是為了犬子的事情,才不得以向陛下妥協的,因為陛下說了,若是我不照做的話,他就會以重罪將犬子給處死。”
馬東陽怒斥:“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這樣做,讓眾人處於怎樣的被動地位?一旦那件事情水落石出,很多人都要人頭落地,至於你那個狗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死有餘辜啊,你還留著他做什麽?”
前麵的話,賈允還能接受,可到了後麵,他就有些不滿意了,抬頭看了馬東陽一樣,有些不滿地說:“馬大人,你話說的輕巧,那可是老夫三代單傳的兒子,若是死了,我們賈家就絕後了,若是易地而處,你的兒子受製於陛下,你還會說的如此輕鬆嗎?”
“你。”馬東陽被說的有些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人,賈允見狀,連忙抱頭。
梁守道卻抬手阻止:“馬大人,注意身份和場合,這裏可是太和殿。”
馬東陽握了握拳頭,氣急敗壞地說:“相國大人,這個家夥實在是可惱啊。”
“算了。”
梁守道歎氣道:“人各有誌,我們也不能勉強賈大人啊。”
事已至此,若是徹底得罪了賈允,那麽隻會將他推向趙構一方,像之前的蕭道全一樣,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把事情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