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內。
梁守道正在接待一個年輕人,若是趙構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個年輕人正是之前見到的張狂書生,司徒穆。
“恩師。”司徒穆很是恭敬地開口。
梁守道笑眯眯地點頭:“司徒,你是本相著重培養的後生,你的文采非常,相信一定能夠在明年的會試上高中,到時候,由本相一番運作,你現在國子監待上一段時間,之後不用下放到外地為官,直接就可以進入到中書省之內。”
司徒穆聞言,更是感激涕零,跪在地上叩頭:“恩師,您對學生有天高地厚之恩,學生以後一定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能夠攀附上梁守道這顆大樹,他真是覺得祖墳冒青煙了,以後平步青雲,指日可待。
梁守道也是滿臉讚賞:“你當得起本相如此厚待,司徒,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本相能夠做到的,一定能夠滿足你。”
他食客三千,其中不乏家境不好,但真正有學士之人,都為了他的名聲而來到這府上,他正可以通過這些操作,選拔忠於自己的人,安排進入朝廷之中,這樣一來,朝廷內外,都是他的人,而他對朝政也能夠更好的把持。
司徒穆從地上爬起來,滿臉興奮:“恩師,學生想向您求取一物。”
“哦,是什麽?”梁守道聞言,也是爽快詢問,他隻看重權力,對於金銀財寶根本絲毫不在意,因為有了權力,什麽好東西都可以得到,而舍棄一些財寶,就可以換取一個人的忠心,簡直不要太劃算。
司徒穆聞言,心裏一陣感動,低聲說:“恩師,學生聽說您的府上,有失傳已久的古琴譜《廣陵散》,學生想要求取,不知恩師可否割愛?”
說完之後,就一臉難為情地看向梁守道,畢竟那可是上古琴譜,價值連城。
誰料,梁守道隻是輕聲一笑:“本相還以為是什麽,不過是小小曲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