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從懷裏拿出一份奏折,當庭開始宣讀:“回稟陛下,根據微臣和同僚們三日三夜的奮戰,查清了三年來所有的賬目,發現其中被貪汙的銀子,竟然高大千萬兩。”
此話一出,全場倒吸冷氣。
貪汙千萬兩,這是什麽概念?武朝國庫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幾百萬兩銀子而已,這上千萬兩,那可是武朝兩年的稅收啊。
而更讓大部分人震驚的還在後麵。
戴胄開始念貪汙人員的名單:“鴻臚寺卿崔君肅,崔大人。”
此話一出,一個人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其他人也是滿臉震驚,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被點名的人,竟然是鴻臚寺卿。
隨著戴胄後麵的話語說起,眾人更是頭皮發麻:“崔大人,在任職一年多以來,以各種明目侵吞的公款達到十萬多兩銀子。”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真是說說而已。
趙構冷笑出聲:“鴻臚寺卿崔君肅,正四品大員,一年多來,貪汙十萬兩銀子,不算多。”鴻臚寺也是個有油水的衙門,貪汙這點錢,輕輕鬆鬆。
此話一出,鴻臚寺卿崔君肅直接冷汗直流,上前跪在地上磕頭:“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並沒有貪汙過……”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
戴胄可不允許鴻臚寺卿崔君肅反駁,直接走向一個箱子,從裏麵很快找到賬冊,拿到了跟前說:“崔大人,你瞧瞧吧,這裏麵記錄的清清楚楚,可不是本官胡言亂語的。”
賬本丟在地上,鴻臚寺卿崔君肅拿起來的時候,手都是顫抖,他怎麽都不相信,戴胄竟然真的能夠將陳年舊賬都翻出來,他已經做的很隱蔽了,本以為沒事,沒想到還是大意了。
看著上麵的賬目,鴻臚寺卿崔君肅不敢吭聲了。
趙構見狀,更是嗤之以鼻:“混賬東西,你一個四品官員,一年的時間就貪汙了十多萬兩銀子,真是膽大包天,由此推論,其他的官員,不知道要貪汙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