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之內,劍拔弩張,但是在相國府內,卻是一片平和歡騰之氣象。
巍峨的正堂之內,主位之上,一左一右坐著梁守道和燕王趙恒,兩側坐著的,也盡是朝廷的大官,這裏隨便一個人出去跺跺腳,都是能令皇城都要顫抖的人物她人物,他們的一句話,能夠抵得上老百姓的一萬句話。
“相國大人,這一次,賈允真的能夠反攻嗎?”燕王趙恒滿臉擔憂地詢問:“根本小王所知,此人可是一貫的低調行事啊,一想到他能夠獨對皇帝,小王就有些不敢相信。”
也難怪燕王這樣說,因為和趙構的相處當中,他處處落在下風,也被趙構給羞辱的不輕,所以打心眼裏,就有些害怕趙構。
梁守道聞言,則是笑著說:“王爺有這樣的擔憂,很正常,因為你沒有為人父,不知道喪子之痛的感覺,那會讓一個謙謙君子,變成了一頭猛獸,將殺害兒子的人,給徹底撕碎。”
“不錯。”這話立刻得到了現場馬東陽的讚同,他也是和梁守道一樣,同為人父之人,知道兒子對於自己的重要性,憤然開口:“若是誰傷害我的兒子,就算我拚盡生命,也會將對方給殺死。”
這一刻,眾人的感受到了馬東陽身上的戾氣,很多人甚至心裏暗暗發誓,一定不要惹到馬東陽的兒子,否則的話,隨之而來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因為有利用這些人,趙恒以皇族之身,也對他們客客氣氣,笑著點頭:“有相國大人和馬大人的話,小王就放心多了,隻是那數千兵馬而已,能夠收拾的了皇帝嗎?”
說到這一點,梁守道和馬東陽對視了一眼,笑出聲來,後者笑著回應:“燕王殿下,這一點您盡管放心,下官作為兵部尚書,在兵部經營多年,也是有幾個心腹的,此次奉命率領人馬的統領,表麵上服膺於賈允,實際上,乃是下官的人,他已經接到了下官的命令無論如何,他都會去幹掉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