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軒附近的楊柳岸邊。
兩輛馬車朝著相反的方向停靠,車內的兩個人,隔著窗戶說話。
一邊是燕王趙恒,一邊則是季安嵐。
“姑娘,這一次還要麻煩你。”燕王趙恒沉聲開口。
季安嵐則是滿臉為難:“王爺,上次的失敗,已經讓皇帝對我有所警惕,我怎能再執行計劃?”嘴上這麽說,隻有她心裏知道,上次趙構救了她,讓她有些排斥針對趙構的陰謀。
燕王趙恒卻並不慌張,而是沉聲開口:“姑娘,可是皇帝畢竟沒有針對你啊,這證明你並沒有暴露,難道,你不想為你的義父報仇了嗎?”他循循善誘,讓季安嵐無從拒絕。
果不其然,季安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無奈開口:“王爺,你說吧,這一次讓我怎樣配合?”
趙恒聞言,臉上閃過得意之色,沉聲回答:“本王需要你如此配合……”
他將計謀低聲說了一遍。
…………
趙構見狀,忙笑著安慰:“姑娘,朕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不用緊張,朕既然賜給你了出入宮門的令牌,自然是相信你的。”
齊善裳聞言,這才鬆了口氣,一旁的齊蓁蓁聞言,對齊善裳是一陣羨慕,她和皇帝的談話,字裏行間就能聽得出來,皇帝對她是很寵溺的。
齊善裳連忙匯報:“陛下,民女此來,有兩件事情向您匯報,馬鈴薯已經在六王爺的主持下,開始栽種,另一件事情就是,紡紗機、織布機穩步進行中,隻此一項,每個月的收入就在五十萬兩左右。”
“做得好。”趙構稱讚:“這兩件事情都很重要,尤其是馬鈴薯,關係著國計民生,一定不能馬虎。”
“遵命。”齊善裳答應一聲,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便請求告退。
“你有什麽事情?”趙構在齊善裳走後,看向齊蓁蓁沉聲詢問。
齊蓁蓁頓時一陣胸悶,來自上位者的壓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但為了父親,她還是強忍著開口:“陛下,妾和父親一同從利州而來,昨夜見諸位王爺和將軍都返回了鴻臚寺,唯獨不見家父,甚為擔憂,這才央求著堂姐帶妾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