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赫然是讓齊國遠害怕的人,衡王趙進。
此人,千方百計地拉攏他,為的就是讓他效力。
“王爺。”
齊國遠躬身行禮,衡王趙進則是謙和開口:“大都督不用客氣,本王此來是有事情和大都督商議的,不知大都督可否賞臉?”
雖然是詢問,但是齊國遠知道,對於一個王爺商談事情的要求,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下官遵命。”齊國遠領命。
趙進笑了笑,拉著齊國遠上了馬車,隨後命令車夫行進。
車上,趙進沉聲開口:“大都督,你這次相信了吧,陛下對你很是忌憚,已經開始軟禁你了,你趕快和本王合作吧,不然的話,你隻有死路一條了。”
“王爺前半句所言不假。”齊國遠開口回應。
“後半句呢?”趙進皺起了眉頭,知道齊國遠話中有話。
齊國遠卻是激動開口:“陛下對下官忌憚不錯,但是剛才陛下已經和下官商量了,想要納下官的女兒為妃子,如此一來,我齊家就成了皇親國戚,自然沒有反叛的理由了。”
“什麽?”趙進聞言,臉色大變:“齊大人,你在說笑吧?”
他感覺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齊國遠聞言,更是得意拍著胸口保證:“怎麽會說笑呢,下官剛從皇宮裏出來,皇帝已經明確表示了。”
趙進臉色晦暗之極,沉聲詢問:“齊大人,你已經同意了嗎?”
齊國遠搖了搖頭,毫不隱瞞地說:“還沒有,陛下讓下官回來考慮一下,在給陛下答複,微臣要去和女兒商議一下。”
趙進不動聲色地問:“可是齊大人,你家女兒可是和本王的五弟燕王有親事在先啊,一女怎可嫁二夫?”
他本來是要激怒齊國遠的,可是齊國遠聽了,卻有逆反心理,有些賭氣地反駁:“天下都是陛下的,而且我家女兒和燕王殿下的婚事並沒有執行,隻要陛下下詔,令燕王取消婚約,相信燕王殿下也不會說什麽的,所以,這並沒有實質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