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蓁蓁不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因為那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但是趙恒以王爺的身份步步緊逼,她也無可奈何。
“姑娘……”
進入到房間之內,趙恒更加大膽起來,他甚至想要動手動腳,齊蓁蓁卻一臉驚懼,一邊後退,一邊製止:“王爺,您進入到妾身的閨房之中,已經於理不合,若是再動手動腳,恐怕會有損王爺的名譽啊。”
趙恒聞言,心裏卻被撓癢癢,得寸進尺地說:“姑娘此言差矣,你我早晚是夫妻,又何必拘泥呢,不如讓為夫抱抱,以了表思念之情啊。”
說著,他就撲了上去。
齊蓁蓁頓時尖叫出聲,連忙繞著桌子躲避,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很快就被趙恒逼到了角落裏,無處躲閃。
正在此事,外麵卻傳來一道怒斥聲:“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調戲齊小姐?”
說話的人,正是蕭敬,下一刻,他就立刻命令手下衝上去,將人給抓了起來。
“混賬,反了你們了。”趙恒罵罵咧咧被押出去。
當蕭敬看起被押著的人時,頓時一陣驚呼:“燕王殿下?”
趙恒一陣急赤白臉,怒聲道:“蕭敬,還不趕快讓人把本王給放了。”
蕭敬擺手,手下退開,趙恒這才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那些下人很是粗魯,弄的他很疼,他抱怨道:“蕭公公,你真是太放肆了,連本王都敢抓。”
蕭敬並沒有不好意思,而是笑著回應:“雜家不知道是燕王殿下,大白天的,燕王殿下來到齊小姐的住處,恐怕於理不合。”
趙恒不以為然地冷哼:“本王來看看未婚妻,有什麽於理不合的?”
蕭敬能夠跟在趙構身邊,自然也是伶牙俐齒之人,立刻回應:“王爺也說了,既然未婚就不是妻子,況且你們的婚事,還需要陛下的同意。”
“行了。”趙恒有些不耐煩地反駁:“你一個太監,也敢來教訓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