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一個囂張的使者立刻憤怒斥責:“見到聖旨,你們竟然不下跪,是想要造反嗎?”
案台之後,齊文定卻是絲毫不畏懼,反而滿臉猖狂地說:“諸位大人,我利州文武官員長年在大江之上,一個個都是傷到了腿,所以不能下跪,所以,請諸位使者直接念聖旨吧。”
此話,明顯就是托詞,就算這裏是大江天塹,但他們隻是在戰船上訓練,又不是跳入水中,何來腿上有疾病一說?退一萬步,有人傷到了腿,但也不可能利州文武官員,統統都傷到了腿吧,這真是太可笑了。
所以齊文定的話音一落,數十名使者,一個個怒目而視,但他們沒有辦法,也不能因為這個事情翻臉。
領頭的使者隻能打開聖旨,沉聲開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任命某某為利州司馬,某某為利州長史……”
一番任命念下來,幾乎就整個利州文官要職都給換了一個遍,至於武將倒是沒有換。
“齊大公子,接旨吧。”領頭使者念完之後,合上聖旨,看向齊文定。
齊文定卻是一拍桌子,怒斥道:“狗東西,說,我父親是不是被狗皇帝害死了?”
此話一出,這位使者頓時震驚。
“大公子,你胡說什麽,大都督好好的在京師呢,怎麽會……死呢?”
領頭使者開口,語氣有些遲疑。
齊文定卻是看向左側武將首位的壯漢命令:“葉景同將軍,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問出真相。”
葉景同拱手領命:“謹遵大公子軍令。”
隨後,他來到領頭使者跟前,怒吼出聲:“老實交代,我家大都督現在是死是活?”
領頭使者臨危不懼地回應:“這位將軍,為什麽做如此聯想,你家大都督在京師做客呢,那可是陛下的座上賓。”
葉景同冷哼一聲,抽出腰間長刀,架在了領頭使者肩膀之上,厲聲嗬斥道:“老實交代,否則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