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一瀚不可能相信這些。
李蘇蘇也不知道這些事情,聽出王一瀚的陰陽怪氣,她別過頭也不再理會。
剛巧這時,台上的琴聲停了。
海城大學的那個學生滿頭大汗,起身衝著對方鞠了個躬,道:“金敏同學,你確實厲害,我甘拜下風。”
禮貌謙虛的一段話,卻沒得到任何客氣的回應。
金敏隻是眉眼微抬,神色之間滿是冷漠與傲然,搖搖頭道:“你差的太遠了,我覺得很無趣。”
那學生聞言又羞又怒,可他技不如人,說什麽都像是借口,便漲紅了臉不知如何辯解。
正尷尬地下不去台的時候,金敏忽然又說道:“不過,這也不怪你。”
那學生還以為對方給台階下了,頓時鬆了口氣。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他傻眼了。
隻見金敏昂著腦袋,悠悠道:“畢竟,這古琴發源於我們新羅,我學了二十年,自然厲害。而你們,單是拙劣的模仿,終究差了點火候。”
此話一出,引起一片群情激奮!
“你瞎說什麽?古琴分明是我們國家的!”
“就連你彈的那把琴都是我們社團裏準備的,跟你們新羅有什麽關係?”
“一派胡言,真是無恥!”
一時間,罵聲四起。
然而,金敏麵不改色,依舊冷漠道:“你們技不如我,卻又嘴硬,倒是可笑。海城人原來是這個模樣嗎?還是說,整個龍國都是如此?”
“媽的,我要抽這個逼了。”
“我也想抽他那張小白臉。”
有幾個壯碩的學生此刻怒不可遏,若不是被人攔著,隻怕是已經衝上去了。
可若是打了人家,這也是理虧。
要是打太狠了,甚至還得受到處分。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得從琴上找回場子!
可是,金敏那麽狂妄也是有資本的。先前上去的五六個人,基本沒一個能跟上他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