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福,鄭雨桐父女倆對視一眼,一時間也都有些猶豫。
倘若要真按秦立所說的,那鄭家就要虧損2個億,雖說這對鄭家而言不算什麽,但也禁不住一直虧啊。
“秦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鄭雨桐低聲勸道:“畢竟這些股票雖說目前虧損,但還都有些潛力,今後也許還會漲回來,可若現在割肉清倉,那……”
“鄭小姐。”
秦立打斷她,不喜不悲地道:“如果隻憑也許兩個字來操盤,那跟等死也沒什麽區別。”
“我……”
鄭雨桐被噎了一下,而後秦立又看向鄭天福:“鄭老爺子,簡單一句話,若不信我,我現在就可以離開,之前您和我在天海所達成商圈合作您也可以單方麵作廢。”
“若信我,那就按我說的做,倘若最後虧了,一切虧損全由秦某擔著便是。”
“呸!”
洪博華一口唾沫星子狂噴出來:“我丟雷螺母啊!誰給你這個大陸仔的勇氣在此大言不慚?你擔著?就不怕到時候被壓成肉泥麽?”
“閉嘴。”
鄭天福皺眉嗬斥了聲,在又深深看了秦立一眼後,緩緩點頭。
“好,我信你。”
他明白,如今想要打破鄭家在金融市場的尷尬僵局,像洪博華這樣按部就班地來顯然不行,事實證明也的確如此。
想要吃肉,沒點魄力怎麽能行?
“小秦,你隻管放心大膽地幹,也用不著你負責什麽,幾個億而已,我鄭家還賠得起。”
“你們所有人,現在全聽秦立指揮,他的話就是我的話,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
那十幾個操盤手紛紛點頭,又紛紛看了秦立一眼,在確定他之前所下達的割肉清倉命令不變後便都開始操作起來。
完成操作後,鄭家在港股的賬戶餘額為十八個億多一點,相比之前入市時的20個億虧損了近兩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