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看著趴在地上嘴唇發白的宋清,俯下身看著他道:“真的已經撐過來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轉頭又去吸那種東西,你也就離死不遠了。”
宋清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極為困難的舉起右手好像是想發誓,但卻沒有力氣,舉到一半的手臂又癱了下去。
“老板......我......我真的挺過來了,我......我就快餓死了......”
周予站起身看了他一眼,扭頭朝廚房的方向喊道:“大嘴,給這家夥弄點稀粥來喝,不要讓他吃太飽,既然撐過來了就盡快恢複體力,我們還要去辦正事,酒吧的場地已經就緒,今天工人們就能開始裝修,我們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大嘴答應了一聲,圍著半截圍裙鑽出廚房,盛了碗稀飯端出。
而像個死狗一樣的宋清,則被穆德柱拽住領子從地上滴溜起來,就那麽放在了戴維派恩對麵的椅子上。
“坐這兒吧,先喝點水。”
剛剛恢複過來的宋清看到麵前的清水下意識喉頭蠕動了一下,他顫抖著雙手捧起杯子,咕嘟咕嘟就往嘴裏灌,還因為喝的太急猛的將水噴出,劇烈咳嗽了起來。
“慢點喝,你這鴉煙鬼,把地板都弄髒了!”
穆德柱一邊抱怨一邊去找抹布清理地麵,而就坐在宋清對麵的戴維派恩則略有些無語的看著被噴滿了口水的麵包,沉默一陣,本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宗旨,硬著頭皮將那一口口吃完。
喝完了大嘴盛來的稀飯,又吃了一小塊麵包,宋清有些絕望的看到穆德柱將其他食物全部收了起來,不準他再吃。
“看什麽看?周先生說了,你這個樣子如果吃的太多會直接撐死掉的,今天早上就先吃這些,慢慢恢複了再吃硬貨。”
穆德柱他們在一起交流的時候都說的是中文,這讓戴維派恩感覺自己就像個傻瓜,不過他還是從對麵宋清的狀態敏銳猜到,這位和羅伊斯以前的客人非常相似,肯定都喜歡吸食一種叫鴉片的煙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