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和記茶樓。
“爹, 我們真的不出手嗎?永聯社空出來的場子都被素鴨給接管了。”1
李勝麵上帶著些焦急,有些控製不住情緒的問道。
李希齡老爺子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微微開口,“素鴨能蹦出來並不意外,我讓你盯著上東區的別墅最近有什麽動靜?”
“沒什麽動靜,到是他們從倫敦那邊又來了一些人,周圍一直在搞基建蓋房子,您說的那個周予還是沒回來。”
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似是自問自答道:“是真的沒回來,還是躲著不敢見我呀?臭小子,真不知道該說他謹慎還是膽兒小,我這邊剛有異響他就躲到加國去了......不過既然有素鴨跳出來,我們就退而求其次吧。”
“爹,您在說什麽呢?”
李勝感覺自己在老爺子麵前就像個白癡,他老人家說的話明明每個字都能聽懂,可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老爹想要表達什麽。
李希齡老爺子仿佛已經習慣了跟不上自己思路的這些後輩,他輕歎一聲道:“以我的名義發個請帖,把咱們的議員先生和警長先生請到聖西斯俱樂部,就說我李希齡有要事相談。”
“是......爹。”
李勝雖然資質平平,但好在聽話,並不會自己自作主張,李希齡吩咐下去他就立刻去辦,絕不拖泥帶水。
看到小兒子走後,這位九十歲高齡的老人仿佛有些疲倦,雙眼盯著窗外的陽光,口中喃喃道:“我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以後的路還得你們自己走啊......”
太極地下酒吧依舊每晚火爆,特別是周予調製出的雞尾酒,更是每天第一個售罄。
想要來品嚐雞尾酒的酒客們需要抽簽排隊等候,來的晚的就隻能捶胸頓足,並在次日第一個趕到酒吧門口等待。
當然,造成這一現象並不是因為酒吧裏沒酒,而是周予的饑餓營銷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