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李希齡老先生的病情嚴重到什麽地步了?唐人街的華人工會會長選舉是否會提前?各幫派和堂口還能否克製自己遵守和平協議?會不會爆發大規模的火並?請您說兩句......”
唐人街和記茶樓門口,此刻已經圍滿了記者,擠在最前方的,當然是身穿米色大衣,套長筒皮靴,圍著白色圍巾的羅莎克裏斯廷。
《紐約觀察報》的那篇專欄就是由她撰寫報道的,其中周予向她透露的一些內部消息,讓她在其他媒體裏占得先機,受到了主編的高度讚賞。
而這篇報道似乎刺激到了那些同行們,令其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唐人街,他們不但將和記茶樓圍了個水泄不通,就連協勝堂,永聯社,四姓堂,天師幫等地都有記者和狗仔的身影出沒。
“諸位諸位,請不要妄加猜測,我父親現在病情相當穩定,華人工會的選舉也不會提前,請大家將注意力放在更有價值報道的新聞上,我隻能說這麽多了。”
李勝身穿正裝,頭戴禮帽,在否認了這些記者的猜測並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後,被一眾門生簇擁下離開和記茶樓。
這幾天的他可是忙的腳後跟打後腦勺,頭頂的白發都在不知不覺間增加了不少。
唐人街外,一所教會創辦的高檔醫院裏,李希齡的擔任病房外,是安良堂精銳們構建起的六道防線,僅看規格和程度都堪比總統了。
沒辦法,這位老人家在他們心裏的分量就和總統、皇帝一樣,他就是唐人街的地下皇帝,安良堂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雖然大家都知道老爺子已經九十歲了,隨時都有可能走那一步,可當事情真正來臨時,所有人還是不可抑製的亂了陣腳。
李勝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擁下走進滿是消毒水味的長長走廊,而走廊上每隔三五米就站著一名安良堂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