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少尉像吃了隻蒼蠅一樣臉色難看,但也隻能灰溜溜的收兵坐回卡車返回自己的駐地。
在瓊斯和馬迪爾幾名外交人員也離開後,包間裏就剩下了周予,司徒美堂,以及理事們。
現場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周予和司徒美堂互相看著對方,似乎在用意念交鋒。
而旁邊的田興發等理事卻如坐針氈,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履薄冰......他們甚至覺得語氣在這種煎熬中度日如年,還不如給他們一刀來的痛快,實在太壓抑了。
然而就在這種讓人想要發瘋大叫的氣氛裏,周予和司徒美堂卻忽然間同時發出笑聲,而且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人生得一勢均力敵的對手就跟得一知己是一樣的,周老板,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司徒先生同樣讓我敬佩,所做的準備不可謂不嚴密,後手一個接著一個,邏輯清晰,思維縝密,如果不是我們現在立場不同,相信應該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司徒美堂仿佛非常認同周予這句話,點了點頭,雙手攤開撐於桌麵道:
“但事已至此,似乎已經沒辦法做朋友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周老板,很高興認識你,我們之後再見。”
周予笑著回道:“我等著你。”
司徒美堂謔地起身,帶著自己不知又從哪冒出來的手下準備離開三笑茶樓。
可就在他剛剛走至樓梯盡頭時,卻看到一個被人架著的“血人”。
他仔細辨認了一陣才認出,這不是廖白樺嗎?
“司......司徒先生......救我,先生救我......!”
廖白樺睜著僅能打開一道縫的左眼,發出沙啞的聲音,伸手顫顫巍巍的想要抓住司徒美堂的褲角。
這時,周予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頭悠悠傳來。
“廖白樺已經是個死人了,他惡貫滿盈證據確鑿,聯邦警局甚至印發了他的通緝令,怎麽,司徒先生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