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天走到那門外“咣咣咣”拍了幾下,也不等裏麵的主人答應,強行將房門打開走了進去。
可他剛一步跨入木屋,迎麵看到的卻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麵門。
而這把步槍的後方,則是一名長發披散,身著緊身皮衣和窄腳褲的少女。
這少女五官立體,下巴較尖,一雙深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胡人天,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難馴的野性。
胡人天眼睛一亮,急忙露出個笑容,將雙手舉高道:“別緊張美女,我們隻是路過的想討口水喝,放心,我會付錢的。”
那少女上下打量了幾眼胡人天,又越過他看了一眼李白和銅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槍口挪開,而是謹慎道:“把你們的武器丟下,要喝水的話,水缸就在那邊。”
胡人天嘿嘿笑著,將肩上背著的劉易斯機槍靠牆放在了門邊,仍然高舉著雙手走到房屋一角的水缸處,用木勺舀起裏麵的清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啊~~~李白,銅鎖,快過來喝一點,哎呀~渴死老子了。”
李白和銅鎖交換了一下眼神,輪流走到那水缸旁喝水,而沒去喝的那人則時刻警戒了這名一頭棕黃長發的少女。
喝飽了水的胡人天用衣袖抹了抹嘴邊的水漬,看著屋主道:“美女,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怎麽一個人住在這裏啊?你家男人呢?”
那少女的槍口始終沒有離開胡人天,但卻跟他拉遠了一些距離,用腿拽過一張木椅坐在了上麵,不答反問。
“你們又是什麽人?東方麵孔在這裏很少見,你們就不怕這樣走進鎮子裏會被當成異類抓起來,送上絞刑架嗎?”
胡人天被她說的一陣懵逼,撓了撓頭道:“我們一沒偷二沒搶,幹嘛要被送上絞刑架?我們是紐約過來做生意的,範德林德幫你聽說過嗎?他們搶了我們的貨,我們準備用錢贖回來,順便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