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阿鬼沒有給對方任何大放厥詞的機會,這一刀破了博斯騰的臉頰和嘴角後,收刀握拳,一拳擊在了對方小腹部,將博斯騰打成了弓背的蝦米,整個人蜷縮在地麵上不斷抽搐。
周予麵帶笑容的看著博斯騰,抬抬手道:“阿鬼,把他處理掉吧,處理的幹淨些,這種白人至上的民族主義者已經沒救了,即便我們問他也不會說什麽,而且我已經確定了有誰想對我動手,他說不說關係都不大,處理好後續事宜......青龍、白虎,跟我去拜訪一下我們的老朋友,他既然準備了這麽大一個驚喜迎接我,作為禮尚往來,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數。”
周予整了整衣服站起身,就那麽從掙紮的博斯騰身邊走過。
青龍為周予打開店鋪大門,他看也沒看伸出手想要說什麽的博斯騰,緩步離去,消失在了夜幕中。
這時,臉龐多有傷疤的洪阿鬼重新將視線放在了博斯騰身上,而後者從那雙眼睛裏看到了興奮,看到了殘忍,看到了血腥和殺戮,對方仿佛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屠夫在看他案板上的豬肉,這種感覺太糟了,還不如一槍打爆他的腦袋來的痛快。
博斯騰現在非常後悔沒有及時一槍打爆自己的腦袋,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但在死亡之前他不確定自己還會經受怎樣的折磨。
見鬼......這些該死的黃皮豬,如果有下輩子他一定要殺光這些人。
曼哈頓中區西側,一棟以安保森嚴而出名的大樓內,周予帶著青龍、白虎,沒費多大功夫就繞過了那些守衛,進入十樓一整層專門為瑟維斯議員準備的單人休息室內。
這跟他上次夜探司徒美堂住處的大樓間隔不遠,都是瑟維斯議員私下控股的私人產業。
另外周予還收到情報,這裏住著瑟維斯的一個情婦,那家夥每周二、四兩天會選擇在這裏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