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軍軍部從本土繼續抽調大量兵力派往滿洲國,義勇軍們的壓力也隨之增大。
特別是本莊繁開始派出機動部隊試圖切斷他們的補給線後,隱藏在大山中的戰士們生活便一天不如一天。
很快,補給公路被日軍炸毀,並且在各個關隘設卡阻攔,這導致王林浩從滇緬公路運送進來的物資裝備一時之間沒法送到這些遊擊隊手中,心裏頗為焦急。
“王顯,這麽下去不行,鬼子最近跟發了瘋一樣展開圍剿,他們似乎又抽掉軍隊趕來增援了,我們必須得把信送進山裏,讓各遊擊隊撤出掃**圈,進入後方重新整編訓練才能投入戰鬥。”
王連浩趴在灌木草叢裏,臉上塗抹著青一塊紫一塊的顏料,看上去與那些草叢似乎融為了一體。
王顯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收起望遠鏡,指著前麵不遠處的山穀道:“鬼子的運兵車來了。”
王連浩嘴角翹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抬手給埋伏在山穀對麵的同伴發出信號。
眾人握緊了槍杆,將手指放於扳機之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隆隆隆緩慢靠近山穀的車隊上。
就在昨日,他們截獲了鬼子的電報,並且加以破解,得知今天會有一批新兵以及彈藥從這座山穀運送向東北方。
王連浩和王顯一商量,便決定打一次伏擊戰,將對方這支新兵運輸隊徹底吃掉,也是為了回敬日軍接二連三的大麵積圍剿。
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身為主人怎麽能冷落了客人?
這一次日軍的運輸隊共有七輛卡車,三輛吉普車,以及若幹侉子摩托車組成。
七輛卡車裏,其中六輛都運送著士兵,一輛車上則裝滿了彈藥。
其中一輛運兵車上,已經成為正式士兵的村橋幸太抱著自己的步槍,隨著汽車顛簸的方向前後擺動,努力保持著平衡。
在他身旁,有著齙牙的二郎左右一陣亂瞧,趁著隊長不注意用手肘懟了懟幸太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