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麽多天了,他的身體一直都沒有好轉,所以夏萬夫去了一趟他們京都布防軍的軍醫處,在發現裏麵隻有一個醫生的時候,勃然大怒。
“士兵們的健康問題,都是軍醫處在負責。可是現在,這麽大的一個軍醫處,竟然隻有一個醫生?!”
“鄭忠!”
夏萬夫怒喝出聲,鄭忠趕緊跪在地上解釋:“對不起夏將軍,之前我們京都布防軍被忽略了太久,軍醫處能夠有一個人,都是我們幸運了。現在夏將軍的到來,讓我們京都布防軍的日子好過了很多,但是有些事情,我們依舊不敢提,”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萬夫,其他士兵們也被震怒的夏萬夫身上的氣勢嚇到,齊刷刷的跪了一排。
不過,他們心中倒是很溫暖,至少現在夏萬夫之所以會發火,是因為擔心他們的健康問題。
而那個軍醫,此時正跪在角落裏麵瑟瑟發抖,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見到大名鼎鼎的夏萬夫,還是一個正在發火的夏萬夫,他太害怕了。
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住夏萬夫的怒意。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鄭忠,聲音沙啞:“我這就像王上申請軍醫的布置,京都布防軍現在是由我夏萬夫負責,你們的一切設施一切的用的東西,都是我夏萬夫應該做的責任。現在,鄭忠你統計一下京都布防軍還有什麽缺的,我一並補充上來。”
“是!”鄭忠趕緊低頭。
夏萬夫說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軍醫,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感情:“至於這個軍醫,連劉副將的一個感冒都治不好,也沒有做軍醫的資格了。但是念在他在京都布防軍最為困苦的日子,陪著你們不離不棄,所以他仍舊留在軍中,隻不過,隻能負責打雜了。軍醫的醫術,他並不過關。他以後不可再接觸到藥房,你可接受這個處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