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忠直接被放行,劉鋼懵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們不是要攻打京都,殺了秦天給夏萬夫將軍報仇嗎?為什麽突然就能夠上了城牆了?你們是叛軍才對!你們應該被殺死!”劉鋼這個時候,也忘記了隱藏自己的身份。
扣押他的那兩個士兵,聽到劉鋼的話,滿臉的不敢置信:“劉副將,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們的劉副將,是瘋了嗎?
這些話,第一次說,他們可以認為劉副將什麽都不知道,再加上前段時間他精神不正常,所以他們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他們馬上見到的人是這個國家的王,他這麽說話,是把所有人的命都不放在眼裏啊。
聽到這人的問話,劉鋼氣急敗壞:“我才是想要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明明是要攻打京都的人,為什麽突然停下,你們為什麽突然停下,你們不是奉夏萬夫為神嗎?現在你們的將軍出了事情,你們不是應該為了他肝腦塗地,踏平這個國家嗎?”
士兵們愣了。
“怎麽可能?夏將軍最希望的就是這片大地平安,他怎麽可能會讓我們踏平這片土地,給人民帶來災禍?更何況,夏萬夫將軍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好將軍。我們的王上也是一個好王上。”
他的解釋,得到劉鋼不屑的一聲笑。
“好王上?好王上會和你們家將軍搶唯一的女兒?”
“不是啊,將軍在我們京都布防軍裏麵長時間待著,根本就沒有時間照顧大小姐,所以大小姐才會被帶進王宮裏麵,王上和將軍的關係……”
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被鄭忠的一聲咳嗽打斷了。
“別說了。”鄭忠回頭看了他一眼。
士兵們,特別是經曆過秦天和夏萬夫一起戰鬥的士兵們,都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不像是外麵說的那麽不好,隻不過當兵的人性子都直,他們認為是夏萬夫將軍和秦天之間有小摩擦,但是這個小摩擦永遠都隻會是小摩擦,而不會是演變成為大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