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夏萬夫說的,那麽當時,劉鋼副將是不是去見雷速天去了?
“他回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很清淡的味道吧?是一種草藥味。”夏萬夫繼續提醒。
那個士兵趕緊點頭:“沒錯沒錯,我當時還奇怪來著,我們都沒有人受傷,怎麽能夠出現藥味兒呢。而且當時一早上起來,劉鋼副將就說要返回軍營,連地都不管了,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畢竟對於他們來講,能不能夠繼續活著,就看這些地了。
現在看來,應該是劉鋼當時見麵了雷速天,知道了夏萬夫已經在他們京都布防軍裏麵了,所以才會著急回去。
“你身上的藥味兒,是雷速天的,他被我打傷,一直都沒有好。”夏萬夫看著劉鋼:“所以,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不等劉鋼說話,夏萬夫便一拍腦門,“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他朝一旁招了招手。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軍醫?!”
那兩個士兵認出來來人是誰之後,立刻大喊。
但是喊完了,他們便反應過來了,這個軍醫,也是奸細,是和劉鋼勾搭在一起的奸細。
他們兩個抿了抿嘴唇,不說話了。
朝夕相處的人,轉眼間就成為了奸細,對他們兩個人來講,打擊也是巨大的,特別是劉鋼,他們是真的拿劉鋼當成親人來對待的。
“他不是軍醫。”
看了一眼那兩個士兵,夏萬夫緩緩開口:“真的軍醫奸細,早就解決了。”他朝暗六揮了揮手,暗六在自己的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麵具。
“他手裏麵可是有不少你和軍醫之間的交流信件,包括幫你弄生病的那個藥。”夏萬夫看著震驚到張大嘴巴的劉鋼,繼續說道:“你當時為了不來到我身邊,為了和我拉開距離,讓軍醫給你開了不少的藥,當然,我還要謝謝你的決定,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把你的那個軍醫同黨給處理掉,換上我的人,然後拿到你背叛軍營,是一個奸細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