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趕到的時候地下礦區的元素汙染問題已盡數解決,他在暗中觀察的時候還順手救下了魈。
“貓大人可真厲害,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那股子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木板板從鍾離的口袋裏探出頭,發表自己的感言,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下次見到他不該說的話別說。”鍾離輕飄飄的一句話便讓木板板倍感壓力。
跟在他身邊這麽些天,木板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更為可懼的存在。
“放心吧,其實跟在胡桃那丫頭身邊也不錯,人類對生死的執念又與夢境何異?”木板板見鍾離沒有搭理它,頓感無趣,自己又鑽回了口袋裏。
鍾離陷入了很久沒有想起的回憶之中。
浮生一刹,萬般皆舍,那些無法逆轉的過去和早已逝去的同伴,變得越來越模糊,連他也終究逃不過歲月的磨損。
不過也隻是片刻的晃神,在發覺魈即將恢複意識的瞬間,鍾離消失在原地。
“七七,七七,你看是誰來了。”白術在站在門口喊著,自從黑貓離開之後,七七就沒精打采的。每天時不時翻看她的筆記本,生怕把白茯給忘了。
七七朝門外一瞄就看見行秋抱著白茯走過來。
“那天地下礦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一路上,你已經問了八遍了,八遍啊,該說的能說的我都說了。”白茯突然很想念七七的藥簍子,他不想再聽行秋多說一個字了。
“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有什麽不能說的。”行秋頗有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意味。
可是白茯自己也沒弄明白,他隻是覺得最近那本指南變得友好了,又是獎勵又是道具,不清楚在打什麽主意,這些隨機任務做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黑貓貓,想你。”
七七跑過來,迫不及待地接過白茯,正過來翻過去檢查他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