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看了眼黑貓,心下了然,朝黑貓施了個法術。
毫無反應,黑貓並沒有醒過來。
“我帶你去找鍾離先生看看吧。”
這黑貓有些異常。
“那……好的,謝謝你。”
七七原本還想問黑本子的事,可是話到了嘴邊就忘記了。
她抱起竹簍,跟著魈從升降梯離開了望舒客棧。
璃月城,三碗不過港。
一個身穿竹葉印花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站在台上口若懸河,正是說書人田鐵嘴。
渾厚的嗓音隨著他手裏揮動的木扇,傳進台下觀眾的耳朵裏。
“咱們上回說到,彼時的璃月,山海間魔物作祟,岩王帝君召集眾仙人,要還璃月一個太平之世。帝君在出征……”
眾人皆聽得津津有味,鍾離先生也在其中。
他點了碗招牌酒釀圓子。
軟糯的小圓子浸泡在香甜的湯水中,帶著淡淡的酒氣。
聽覺、嗅覺、味覺皆是享受。
隻不過今日出門他又忘記帶錢,得慢慢等著堂主領他回去。
胡桃倒是沒等到,等到了到處找他的魈和七七。
“鍾離先生,有事需要找你幫忙。”
“這隻貓昏睡不醒,施了尋常的治愈法術也不見效。”
魈接過七七手裏的簍子,捏起黑貓的脖頸,把黑貓的臉露出來給鍾離看。
這隻黑貓就是白茯,他其實是有意識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窩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裏,一顛一顛的。
能感受到有朦朧的光從竹條的縫隙間鑽進來,照到他身上。
甚至還能聽見身旁溫柔清冷的少年音。
隻是白茯的靈魂好像和肉體分開來了。
他睜不開眼睛,動不了四肢,像是鬼壓床的感覺。
鍾離看了眼黑貓,沉思片刻道:“這得回往生堂。”
七七搶回竹簍子,十分抗拒他的話:“高溫、假笑……討厭,不要去那個地方,黑貓貓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