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回到蒙德城的時候,黑澤已經在重雲和行秋的不懈努力下,可以晃晃悠悠地在半空中撲棱著他的小翅膀了。
白茯隨意地觀察了大概的情況,便徑直回到他們住的蒲公英旅店裏。他迫不及待地走進房間,翻出他藏起來的黑澤的工作指南。
頁麵上寫著的還是那些初始任務,其餘沒有任何的變化,這點倒是和白茯之前的情況類似。
隻不過黑澤的身份明顯和他的醬油角色不同,為什麽從來沒有玩過遊戲的他初始測試就分到某個神秘勢力的高層角色呢?
起點這麽高,如果完成任務的話,他的正式角色會有多麽高大上啊。
白茯不由猜測著,然後把指南重新塞回行秋的包袱之後,就趴在了**。
剛剛在路上他問阿貝多是從哪裏聽說過地下極冰世界的傳說的,有沒有聽過什麽蠟燭的事。
阿貝多告訴他那個傳說是從一個洞穴的臨時營地書架上的殘卷上看到的,因為明顯有人居住的痕跡,他沒有把那些殘卷帶走,隻是快速地瀏覽了一遍。
阿貝多平時基本過目不忘,所以他很確信沒有提到什麽蠟燭。
“那個蠟燭很重要嗎?我可以幫你留意。”
回想起阿貝多當時的眼神,白茯覺得很神奇,就好像如果他回答很重要,對方就會相信,並且努力踐行自己的承諾,絲毫沒有質疑他的話隻是來自一場很可能不存在的夢境。
白茯翻了個身,他當時是怎麽回答來著。
有些想不起來了,應該是拒絕了吧。
迷迷糊糊間陷入沉睡,蒙德之行終於能告一段路了,白茯好累,他好想安安靜靜地睡會。
行秋和重雲趕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看見在**呼呼大睡的白茯。
他倆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地輕輕搭上門,先去隔壁提納裏那坐坐。
賽諾爭分奪秒去貓尾酒館玩七聖召喚去了,柯萊去找她在蒙德交的新朋友砂糖,隻有提納裏獨自留在房間,他見到黑澤回來高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