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聽得一頭霧水,飛豬族的信物是根蠟燭?
僅憑這些消息猴年馬月才能找到啊。
他有些泄氣:“要是任務完成不了會怎麽樣啊?”
白茯還沒來得及回答,行秋、提納裏他們也都吃完走了出來。
“降魔大聖離開了?”行秋看著黑澤興致不高的樣子,還以為他在為族人憂愁,趕緊安慰他:“璃月那麽多仙人,總能問到的。等到了璃月城,我先帶著你們逛幾天,吃吃香菱大廚的手藝,換換心情。”
白茯讓行秋給他和黑澤開了個雙人間,他們倆需要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
被行秋那麽一打岔,黑澤沮喪的情緒散去很多,他懶洋洋地躺在**,問白茯:“貓老大,我想回去了,我還是個學生,就這麽突然消失了,不知道家裏人和朋友會不會著急……”
“對了,我要是完成不了任務能離開這個地方嗎?”
白茯暗笑,笑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呢。
“應該不會離開,我就是沒有完成任務就變成了黑貓。”
“啊,你這麽厲害都沒有完成任務啊,那我真的要涼涼了。”黑澤艱難地翻了個身。
白茯看著他嘴上說著要涼,實際上滿不在乎的態度,知道他還停留在沒有實感的階段。
原本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說,現在感覺也沒有必要嘮叨了,說再多都比不上讓他親自去經曆幾回。
白茯希望黑澤能順順利利的,至少他的存在可以證明發生的那些無比荒謬的事情並不是他的臆想。
第二天,行秋從望舒客棧租了一輛馬車,花了半天的工夫就回到了璃月城。
飛馳後退的樹木,熟悉的感覺慢慢湧上來。
回來了,他想,真好。
和黑澤不同,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隻留下他和哥哥兩個人相依為命,想到因為工作忙碌很久沒有聯係過的哥哥,他或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發現自己失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