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行秋隻是躲在了後麵一排的貨物箱子後麵,利用視線差,讓白茯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等他暗中觀察船長把白茯帶去他交代好的房間後,他才偷偷地一起上了船。
船開之前,行秋躲在了貨倉裏,沒敢在外麵晃悠,生怕被白茯撞見。
直到船開了小半會,遠遠駛出璃月港的之後,他才去敲起了白茯的門。
連續敲了幾聲都沒有回應,行秋破門而入。
白茯正蹲坐著看向門,思考不是飯點,為什麽還有人來找他。
見是行秋,他一陣無語:“你怎麽偷溜上來了。”
行秋撓撓頭:“自家的船,怎麽能叫偷呢?”
“我說你小子怎麽態度變得那麽快,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白茯心想就算你跟過來了,你也離不開離島啊。
行秋賴在了白茯房間,一個人在貨倉實在是太無聊了,他不知道的是,無聊的還在後麵呢。
船在海上行駛地還算順利,隻有在快接近稻妻的時候,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一個不少,來了個齊全。
等快靠岸的時候,行秋已經因為暈船,吐了好幾趟了。
下了船之後,他們被安排到一個專門接收外地人的旅店裏。
“從現在開始不要跟我說話了,我要開始假裝是一隻普通的貓了。”說完這話,白茯從行秋懷裏跳出來,往郊外跑去。
“喂,你去哪兒啊?”行秋沒明白,準備跟在後麵追,被勘定奉行的人攔住了。
“外地人?憑證辦理了嗎?”
行秋搖頭。
“那等你辦好憑證才能在離島自由行動,請你先進旅店,等待辦理憑證的通知。”
行秋看著白茯漸行漸遠的背影,咬牙道:“可是我的貓……”
勘定奉行的人對著他比了個請的姿勢,態度卻一點也不客氣:“規定就是規定,我們也愛莫能助。”
行秋花了一周的時間打通關係都沒能辦到憑證,隻能窩在旅店裏隻歎氣,他根本沒想到稻妻對外地人管製得也這麽嚴厲,再過幾天他要是還沒拿到憑證的話,就得跟著商船回璃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