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後,陽光灑在廣袤的田野上,郝淑芬緊握著鋤頭,汗珠沿著臉頰滑下,滴落在一片新翻的泥土上。她是一個樸實無華的農婦,但是她堅毅的眼神裏流露出對家庭的深深責任感。她的身後,是一片正在翻動的田地,泥土在她的鋤頭下沉默地開裂,裂縫之間散發出豐饒的氣息。
突然,一個聲音像是冰冷的冬風刮過麥田,將她從沉思中驚醒,“不好了!郝大山他……”一名氣喘籲籲的村民急匆匆地衝向她,麵色慘白。那人的聲音戰戰兢兢:“郝大山在修運河的工地帶頭鬧事,已經被抓起來了,馬上就要被問斬了。”
郝淑芬聽到這個消息,眼前一黑,身體開始搖晃,手中的鋤頭在空中擺動,最後重重地落在地上,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軟倒在地。
村裏的人們紛紛圍了過來,把她輕輕抬回家中。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瞪大的眼神裏充滿了驚恐和迷茫。她抖抖聲音:“告……告禦狀!”
"淑芬,淑芬,你先別激動。"村裏的老張撫平了心情,安慰她說。
"你知道京城那邊最近有變動嗎?新成立了個叫做‘監察委’的衙門,聽說那兒有個鐵麵無私的吳大人,特別重視老百姓的生活。"一個更老的農婦,也是郝大山的遠房親戚,悠悠地說道。
郝淑芬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們,"真的嗎?他們能幫忙救山兒嗎?"
"這倒不好說。"老張苦笑了一下,"不過,淑芬,我們也沒其他的路子了。你去京城試試吧,至少我們努力過,不會後悔。"
幾日後,郝淑芬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獄卒的屋子,她手裏緊緊握著一大束金錢和糧食,這是她這些天辛苦省下的,用來賄賂牢頭的。
"牢頭大人,這是我給您準備的一點心意。"淑芬顫顫巍巍地放下東西,嘴唇因緊張而微微發白,"我隻想見我夫君一麵,我想跟他告別一下,就一下,我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