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葉秋,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宇文成都的手指抓緊了他的長袍,血液從受傷的手中滲出,沿著長袍的線條流淌下來,落在了青石板上。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助。
"你們...你們..."宇文成都狠狠咬著牙,終究沒有說出接下來的話,隻是死死地盯著楊廣和葉秋。
葉秋微微皺了皺眉,轉向楊廣,輕聲道:"陛下,或許我們應該先幫他處理傷口,這樣能保證他可以清醒地聽到陛下的判決。"
楊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士兵,士兵走過來,拿出了醫療包,開始處理宇文成都的傷口。
處理過程中,宇文成都幾次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臉,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緊緊地咬著牙,狠狠地盯著楊廣和葉秋。
"你……你們為什麽要幫我?"他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充滿了疑惑。
楊廣看了葉秋一眼,葉秋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宇文成都,解釋道:"因為我們相信公正的審判,我們不會允許任何人在受到公正審判前失去生命。"
宇文成都眼中的疑惑逐漸變成了譏諷,"公正的審判?你們所謂的公正審判,不過是一場表演罷了。"
楊廣冷冷地看著他,"那你認為什麽才是公正的審判?"
宇文成都看了看他,突然笑了,"公正的審判,應該是由百姓來做,而不是你們這些皇室。"
"行啊,成都,你曾經是我大隋的功臣,那就讓百姓們審判你吧。"
在城市的廣場上,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這裏,等待著公審的開始。
楊廣坐在高台上,麵無表情。他的身邊,是葉秋和楊昭,另一邊,則是被捆綁起來的宇文成都。人們看著他,低聲交談,一時間,廣場上充滿了低沉的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