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沒有表情，他慢慢地撿起那塊炮口碎片,仔細地端詳，然後悲愴地歎了口氣。
"這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呢？"楊廣的聲音低沉下來，輕輕地把炮口碎片放下，緊握住拳頭，麵色愈發陰沉。
"暫時還不清楚，"李世民直視楊廣，聲音裏有一絲堅定，"我會立刻派人查明原因的。我們不能再讓士兵們白白犧牲了。”
第二天，楊光命人打掃了火炮周邊的屍體殘骸之後，邀請葉秋到現場去調查，葉秋隻是個曆史學教授，並不是偵探，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麽細節。
在那烈火熊熊的遺址旁，楊廣的眼神深邃而沉重。葉秋低頭，緊緊皺起的眉頭如同一塊石頭,那嚴肅的神情宛若刻骨。
"皇上，"葉秋開始，話語之中充滿了決定性的力量，"我想，我們可能是受到了偷襲。"
楊廣的眼神立刻變得更加銳利,緊繃的肌肉像被拉緊的弓弦一樣，準備隨時應對即將到來的戰鬥。"你說什麽？"
葉秋抬起頭，他的眼神堅毅，一點也不避讓。"我能感覺到的，這是另一種炸藥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從來不曾出現在我們的火炮上。"
楊廣沉默了一會，他深深地呼吸，獨特的炸藥氣味隨著空氣灌滿了他的鼻腔。他緊握著拳頭，拇指在掌心不停地摩擦，這是他思考的習慣動作。
"昨晚是無月之夜，"葉秋繼續說著，眼神裏閃爍著靈動的光芒，"最適合偷襲。我猜想，是拜占庭人趁機偷襲了我們的火炮陣地，殺死了士兵然後炸毀了火炮。"
聽到這裏，楊廣的表情如同被凝固的鐵石一般。他的眼神中閃耀著怒火，但他的語氣卻是出奇的平靜，"我們的陣地，被拜占庭趁夜偷襲了。"
"對，"葉秋點了點頭，眼神深深地盯著楊廣，"我認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