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並沒有在學校清靜多少天,就從阮青竹那裏接到了協會的委托任務。
他看著手中的任務信息挑了挑眉。
“荒山野嶺的村子,這種任務都是怎麽被發現的啊?”
周沐青在一旁解釋:“有專門搜尋詭異的成員啊。”
這次任務的地方十分偏遠,是一個位於深山中的小村。
“一般這種村子都有些排外,具體情況應該要我們到那裏才知道。”
阮青竹補充,不過她現在看起來有些情緒不高,蘇銘有些不解。
“這個任務有什麽特別嗎?”
她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這個任務會專門委派到我們頭上,就很奇怪了。”
蘇銘翻了翻手中關於茹門村的信息,也皺起了眉頭。
“這上麵的擁有特別的喪葬習俗又是什麽意思?”
“這個恐怕要我們到了地方才知道了。”
阮青竹歎了口氣。
茹門村地處偏僻並不是說說而已。
蘇銘和另外兩個隊員乘坐大巴來到茹門村所屬的小鎮上,這裏的鎮民一聽他們去茹門村都搖頭。
“不去不去,又遠又偏,去了沒賺頭啊。”
蘇銘正和一個麵包車的車主交談著,他敏銳地意識到麵前這個大叔絕對不光是因為茹門村的偏僻才不願意去的。
他的臉上有種避之不及的厭惡。
蘇銘有些好奇,但是顯然現在也不適合問。
按照他們接頭人的說法,他們最好偽裝成寫生的學生進入茹門村。
那裏有些排外,如果不這樣的話顯然沒有辦法留在裏麵探查。
“那大叔,加錢總可以吧。”
大叔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
“多少?”
蘇銘爽快地說了個數。
大叔一臉震驚,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腦子不好的冤大頭一般。
但最後蘇銘三個人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進山工具。
茹門村確實距離鎮上十分偏遠,蘇銘他們足足在車上顛簸了快三小時,才從司機大叔口中得到一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