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期末考前的那半個月來說,他每天晚上都拿各種各樣的東西,來練習自己對“溯源”的準確查找能力。
而在反複地使用“溯源”這個能力的時候,洛子弈也隱隱察覺到,他的能力不該隻是通過物品目擊現場這麽簡單。
他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在秋明中學的禮堂中,麵對願獸時身上出現過的那種無形的能量。
雖然後來他一次都沒再激發那能量,童磬他們也弄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他在不斷使用“溯源”時,倒是隱隱摸到了點邊。
那或許是“溯源”從精神能力,到實際的攻擊能力的一種轉變。
這對於提升他的實力很重要,也是他不斷使用“溯源”的原因之一。
而過度使用“溯源”,就導致他那段時間,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那段記憶在他腦子裏,也完全就是模糊而紊亂的。
所以他才想要好好地睡一覺,可惜隊長不給機會。
“你真的目擊了現場?”
拿不定主意的警員,最後還是去找了李警官。
洛子弈瞧著眼前一身常服發出詢問的李傑傾,點了點頭。
他確實是目擊者,隻是現在還沒不算。
“那段記憶,我記不清了,能讓我看看跟這些案件有關的東西嗎?”
洛子弈配合童磬演戲,“最好是直接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東西。”
李傑傾打量著洛子弈,對他的話深表懷疑。
“捉弄警察,影響辦案,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李傑傾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瞧著麵前幾個年輕人,試圖從他們的神色上看出點東西。
“我知道,我也是想早點破案。”
洛子弈鄭重地點頭,急於破案的神色倒確實不是作假,但話就不一定了,“畢竟作為一個市民,我也很怕哪一天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李傑傾看了他兩眼,轉頭吩咐自己的警員,“小何,給他們幾個登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