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是沒有感覺?”
彌生已經發現了千景神情變化,挑逗地問道。
“沒……沒感覺……”
千景依然嘴硬。
相田彌生滑膩的手握住“旗杆”,開始上下滑動。
千景麵前蓋著的薄被開始出現一個小“山包”,並且那山包在忽高忽低。
這種情況,即便真的沒有感覺,傻子也能看出彌生那隻手在被子下麵做著什麽。
“你這是……”
咚咚咚
千景剛要出言製止,房間門再一次被扣響。
相田彌生不得已停下動作,把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奇怪,病房的門怎麽會上鎖。千景,你在裏麵嗎?我是晴子。”
聽到門外是赤木晴子,千景恨不得馬上掀開被子跳出去。
可他還是忍住了。
“相田小姐,麻煩你開一下門,如果我朋友察覺到異樣她會去叫醫生過來。”
相田彌生一笑,“掃興,本來還想和你多度過一會兒二人時光。”
然後起身走向房門。
哢噠
門鎖打開。
赤木晴子一愣,沒想到病房裏居然還有個女人。
雖然穿著記者的職業裝,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晴子,麵前這個女人有些“**”。
環顧四周,屋子裏除了千景沒有別人。
晴子醋意大發。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了!?要不然我明天再來!”
千景慌忙解釋,“沒有沒有,這位是體育記者相田小姐,她是報社派來采訪關於今天湘北的籃球賽的。”
赤木晴子並不相信,狐疑地打量著彌生。
相田彌生一看,今天這事情算辦不下去了。
於是拿起手包,“今天的采訪就到這裏吧,希望你早日康複呦,我們後會有期。”
相田彌生特意把“後會有期”四個字說的重些,隨後離開。
相田離開後。
晴子有些惱怒,任何女人看到男朋友和其他妖豔的女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反鎖房門,都不會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