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豔陽高照。
湘北和陵南的比賽終於來到。
比賽場館內早已被人擠得水泄不通。
海南,翔陽,武裏……
神奈川高中就來了數十支球隊現場觀摩。
盛況空前。
本地電視台照例派出了體育頻道的記者團隊,現場實時轉播。
“相田小姐,你沒事吧?”
助理發現今天的相田彌生有些不對勁,臉上雖然畫著和平時一樣的妝容。
可是神情中盡顯疲態。
他哪裏知道,昨晚相田彌生被加藤鷹虐待了一宿。
直到比賽前一個小時才放她離開。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早就精神崩潰了。
可是相田彌生這個在荊棘叢中一路熬過來的女人,此刻卻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裏。
“沒關係,隻不過為了準備今天的采訪問題,昨晚沒有休息好。”
“哇偶,相田小姐已經這麽優秀了,居然還這麽努力。我一定要向您學習!”
相田彌生莞爾一笑,轉過身去,看向湘北休息區。
果然
那裏沒有出現安西光義的身影。
旗木千景神情肅穆的坐在安西教練平時習慣坐的椅子上。
田岡茂一看到安西教練今天沒有出現,不禁喜出望外。
屁顛屁顛跑過來探聽虛實。
“安西教練呢?他……遲到了嗎?”
千景抬起頭,看了一眼田岡假惺惺關切的目光,淡淡道:
“安西教練他身體不適,今天沒辦法到現場了。”
“哦?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哦不,我是說,他出什麽事了?在哪家醫院,等下比賽結束我一定要去探望。”
“安西教練身體沒有大礙,有勞您關心。”
田岡茂一知道,湘北除了安西光義,沒有其他人可以擔任籃球隊教練的角色。
看來,今天這個叫旗木千景的孩子,自己的對手了。
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