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看著彌生。
那種特殊的情感他並非感覺不到。
隻是長久以來,他一直覺得彌生就是加藤的專用玩物。
他不想,也不屑與和這種女人產生任何關係。
但是細細想來,相田彌生卻從未勉強他做過任何事。
其實即便大嫂真的饞了他的身子。
也犯不著反複勾引。
隻要命令小弟將他扒光了綁在**,那還不是任憑處置?
仙道曾經在歌舞伎町見過那裏的女人,當著眾人的麵霸王硬上弓了一個小帥哥。
隻要力量懸殊,這種事情從來不分男女,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瘋狂起來一樣可以做到。
可是,彌生卻從來沒有這樣對過仙道。
她最過格的一次,也隻不過是喝多了酒,來到仙道麵前,脫光後趴在籃球上,口中說著些下流話。
除此以外便沒有更過分的。
彌生叮囑完之後,便站起身打算離開。
“相田小姐。”
仙道忽然在後麵叫住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還有,無論您有什麽計劃,請您也注意安全……”
相田彌生沒有回頭,沒有說話,但眼淚已經掛滿了臉龐。
她果斷地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一早。
陵南高中柔道部新來了一個金發碧眼的俄羅斯外教。
高叢入雲的山峰,細腰寬胯,看得陵南柔道隊學生們差點流出口水。
“大家好,我叫娜塔莎,從今天開始……”
“對不起,打擾一下,娜塔莎小姐,外麵有人找您。”
娜塔莎正做著自我介紹,忽然被人打斷,她隻能衝同學們抱歉地笑笑。
走到外麵,娜塔莎一愣,找她的人是她沒有想到的——相田彌生。
金沙先生信息網密布,娜塔莎自然早就知道彌生是加藤的人。
但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禮貌地問候,“您好,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您,您是神奈川體育頻道的知名記者,相田小姐吧?”